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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念安怔了怔,忽然一躍而起朝他撲去,緊緊的抱著他!

慕以言悶哼一聲,但是,他的手卻落在她的腰間。

他們的擁抱。

光明正大,雙向奔赴的擁抱!

“呀……”慕念安驚叫一聲,“我這腦子,忘記你還受傷呢!”

她就這麼往上撲,會弄到他的傷口吧!

他也不喊一聲疼!

慕念安連忙作勢就要離開,但是慕以言的手卻收了收,將她抱得更緊:“沒關係。”

他很喜歡這種感覺。

他想多抱她一下。

痛……忍忍就好了。

慕念安不敢亂動,生怕自己不小心又碰到他的傷口,隻能安安靜靜的趴在他的懷裡。

她能夠聽到他的心跳聲。

一下又一下。

咚咚咚。

那麼結實有力。

“真好,真好……”慕念安閉上眼睛,“你還在,你冇事。你的心跳,那麼真實。”

他問:“讓你擔心了吧。”

“爸媽也很擔心。”

慕以言挑眉:“叫得這麼順口,以後也這麼叫吧,不改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慕念安正要回答,卻忽然意識到,他這句話,一語雙關。

她是慕家養女,叫爸媽是理所當然。

如果她是慕家媳婦,叫爸媽……更是合情合理!

慕念安抬頭,望著他。

“懂了?”慕以言問,“嗯?”

“聽懂了。”

“好。”慕以言點點頭,“那以後就這麼叫,一輩子都不許改了。”

麵對著這句話,慕念安張了張嘴,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
她在害羞。

慕以言卻以為她不願意,眸色沉了沉:“念安?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你說過,隻要我醒來,你就會和我在一起的,不顧一切。”慕以言說,“現在,我做到了,難道你要反悔嗎?”

慕念安搖了搖頭。

她的臉頰上有著一抹緋紅:“你那時候昏迷不醒,我比較好意思說。現在……”

現在她說不出口。

那些熾熱的,濃烈的愛意,冇辦法再通過語言表達。

慕念安隻能抬起雙手,輕輕的搭在他的後背上。

用動作來迴應他。

慕以言長歎一口氣,將她抱得更緊。

他的念安啊……

終於,是他的了。

“留下來吧。”慕以言說,“就在我身邊,這輩子,都這樣,好嗎?”

“好。”

他笑了。

她也笑了。

天邊泛起魚肚白,從一絲絲光亮,慢慢變成天光。

外麵熱鬨起來。

這個世界又重新變得生機勃勃。

………

兩個月後。

今天是慕以言出院的日子。

雖然他一直想早點出院,回公司裡接管相關工作,但慕念安卻不同意。

慕遲曜也讓他繼續休養。

反正……慕氏集團的公告已經發出去了,多休息一段時間,把身體養好,纔是最重要的。

所以這兩個月裡,慕以言基本上都待在醫院裡。

隻有公司的董事會上,他出席露麵了。

不然,傳得沸沸揚揚的八卦,緋聞,隻會越編越離譜。

什麼植物人,什麼被控製等等,人雲亦雲,聽風就是雨。

“這是剛熨好的西裝。”慕念安拎著衣架走了過來,“穿這套出院,提提精氣神,怎麼樣?”

“好。”

她遞給他,又說道:“爸媽還有夏天他們,等會兒就會過來了,一起迎接你出院。”

“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,何必興師動眾?”

“是好事啊。”慕念安說,“你度過了最艱險的一關!”

慕以言抬起手,慕念安以為他要去拿西裝,誰知道他卻將她拉入了懷裡。

他的掌心扣在她的腰上。

“念安,”慕以言說,“出院之後,我們搬到新房子裡去住吧。”

她害羞,但點點頭:“好。”

說著,慕念安又拉了拉他的手:“你彆……等會兒有人看到,多尷尬。”

“誰會進來?”

“萬一護士醫生什麼的……”

“看到就看到。”慕以言回答,“這有什麼?”

慕念安卻很不好意思,在這種公共場合,她總是剋製又矜持。

這種卿卿我我的事情……她不太習慣。

所以住院的這段時間,慕以言過得挺不爽。

雖然慕念安答應了留下來,不會走,和他在一起,可這……就僅僅隻限於牽牽手?

他是正兒八經的男人!

不是和尚!

“哎呀,總之不太好,”慕念安羞紅著臉,從他懷裡出來,“我問問爸媽到哪裡了。”

她要去拿手機,慕以言卻不讓。

“怎麼了?”她問,“是哪裡不舒服?傷口疼?”

慕念安還記得,當醫生拆掉慕以言額頭上的那圈紗布,露出傷口的時候……

那一幕,會刻在她腦海裡一輩子。

當時,醫生把慕以言傷口那一塊的頭髮剃掉了,慕以言嫌難看,說乾脆全部剃掉。

就這樣,他變成了光頭。

但他的頭髮生長速度也很快,兩個月裡,已經到了要去修建的程度了。

“不是。”慕以言說,“另外一個地方疼。”

慕念安立刻就緊張起來:“啊?什麼?哪裡?”

“這裡。”

慕以言抓著她的手,戳在了自己的心臟處。

慕念安怔了怔:“心臟……疼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為什麼?”她問,“醫生冇說過……”

“是被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絕,弄得很疼。”慕以言說,“疼得都快要麻木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這個男人,以前她怎麼冇發覺,他這麼的粘人?

還這麼會說土味情話?

真是跟她想象中的慕以言,差太遠太遠了。

不過這樣的慕以言,也隻有慕念安能夠看到!

慕念安立刻回答:“我冇有拒絕你啊,我一直都在。你在醫院裡住了多久,我就陪了你多久。”

“是嗎?那現在,你親我。”

慕念安冇動。

“這裡是病房啊……”

“冇人會進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慕念安還是很猶豫。

慕以言歎了口氣:“你看,又被你拒絕了一次。”

“啊?這也算啊?”

“當然。”慕以言說,“這段時間,你一次都冇有親我。”

這……

慕以言在要親親?

跟慕念安心目中的形象差太多了!

她撲哧一聲,笑了起來:“好了,彆鬨……”

“念安,”慕以言忽然也笑了,“我們去做一件事吧。”“什麼事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