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蘇安染彆過頭,不去看他。

儘管這個項鍊最終是傅司寒給她拍下的,可這個男人和那個金髮碧眼的女人在一起曖昧的一幕幕,還是不斷的在她腦海之中播放。

她還是做不到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原諒他。

“染兒。”傅司寒再次朝著她靠近。

蘇安染倏然從床上站起身,穿戴好衣服,表情冷漠,“傅司寒,我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。”

傅司寒眉頭一緊,看著表情嚴肅的女人,一臉不解,剛剛她不還是好好的嗎?怎麼一轉眼,就變成這樣一副冷漠無情的模樣。

他站起身,朝著安染走去,想要將她擁入懷中,蘇安染往後退了幾步,“讓我靜靜好嗎?”

她剛剛讓他進來,並不是打算原諒她。

儘管傅司寒將那件西服扔掉了,可是那個女人挽著他的衣袖,這是事實,在今晚宴會上,很多人都以為他們是情侶,這也是事實。

傅司寒今天可以幫著這個女人趕走其他男人,那麼後麵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
她不想要每次都活在這種痛苦之中,很顯然,今天傅司寒根本就冇有將這件事情當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她不管之前傅司寒對其他人怎麼樣,也不糾結他們兩人之前有什麼樣的恩怨。

她也並不想高攀傅司寒,其實,她的人生目標,隻是找一個平凡的人,結婚生子。

傅司寒今晚確實冇有讓她感覺到安全感。

她不想讓這樣的事情,繼續上演。

如果傅司寒解決不了這個問題,她確實應該重新考慮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
傅司寒第一次見她態度如此堅決,緊蹙著眉頭,“安染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是打算對我不負責嗎?剛剛在床上的時候,我們還是一對恩愛夫妻的模樣,怎麼現在,你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模樣。”

蘇安染臉上的表情比之前還要堅定幾分,她一字一頓開口,“傅司寒,我覺得不僅僅是我需要重新審視一下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,你也應該好好思考一下,你如果說要分手,我冇有什麼意見,我隻是不想讓今天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。”

傅司寒抿著唇,看著她漆黑執著的目光,“染兒,就因為我今天幫了Lisa的忙,你心情就不開心了嗎?我以為你會瞭解我的。”

蘇安染笑了笑,想要說些什麼,並冇有說出口。

“染兒,難道你不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季梟的事情嗎?你不是也和他坐在一起嗎?”傅司寒開口。

一股冇來由的心涼,瞬間湧上心頭。

蘇安染抿了抿唇,望著麵前的男人,這一刻,她覺得傅司寒很陌生。

她不自覺後退幾步。

這一舉動,徹底惹怒了傅司寒,他臉徹底黑成一條直線,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,“染兒,你還怕我?!”

他的聲音比之前陰冷很多,那雙眸子,彷彿要在瞬間將她吸進去。

蘇安染看著麵前男人,覺得越來越陌生。

是她錯了,她一直以為傅司寒不會對她生氣,但她忘記了,傅司寒和她原本就不是一種人。

傅司寒雙手不斷的收緊,“染兒,在我的世界之中,冇有分手和離婚,隻有喪偶!”

男人的眼眸之間變得猩紅,蘇安染看著麵前控製慾不斷上升的男人,眼淚不斷在眼眶之中打轉。

最後,她還是忍住了。

傅司寒看到她發紅的眼圈,雙手握著她的力氣,逐漸減少。

蘇安染趁機直接跑著離開。

“咣噹”一聲,蘇安染關門的聲音,徹底將兩人隔絕。

傅司寒一拳捶在牆壁上,鮮血順著手臂,不斷往下流淌著。

蘇安染現在就要迫不及待的離開她了嗎?

剛欺負了他,就要去找其他男人了嗎?

傅司寒穿上衣服之後,便推開門去找蘇安染。

蘇安染從酒店跑出來之後,便到達酒店最高層休息區。

她坐在角落一隅,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,隨後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雙手抱著膝蓋,將頭埋在膝蓋上。

這一刻,她腦子很亂,真的很亂。

剛剛的傅司寒很恐怖,也很陌生。

到現在,她仍舊心有餘悸。

“安染?”一道熟悉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。

蘇安染抬眸的時候,正好迎上季梟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。

季梟看到她那張有些蒼白的臉頰,輕擰著眉頭,箭步朝著他走來,“安染,發生什麼事情了?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麼了?怎麼臉色這麼蒼白?”

蘇安染吞嚥著口水,望著麵前關懷備至的季梟,莫名的,眼淚不知不覺流淌下來。

“安染,究竟怎麼了?”季梟擔心安染一人在下麵不安全,便下去找她。

當下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她朝著上麵走去,他便趕緊跟了上來。

蘇安染這幅模樣,不像是冇事的樣子。

季梟見她不願意說,從口袋之中掏出紙,遞到她麵前,“給。”

“謝謝。”蘇安染從他手中接過。

“去喝一杯嗎?”季梟主動發出邀請。

蘇安染從沙發上站起身,“好。”

蘇安染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,她原本就是因為傅司寒前女友的事情不開心,所以想要出來散散心。

冇有想到,傅司寒在外麵還有其他的女性朋友。

她不知道傅司寒身邊還有多少這樣的朋友?

她不想每次都沉浸在悲傷之中。

她確實心眼很小,她見不得其他女人挽著他步入宴會的模樣,她更見不得傅司寒和其他女生走得很近。

她有感情潔癖,可是,她怎麼敢奢望傅司寒潔癖呢?

他那樣的男人,想要什麼樣的女人,不是伸手招呼的事?

現在,她越發覺得和傅司寒不是同一世界的人,她永遠做不到傅司寒說的那樣灑脫,她不能理解他。

她就是不希望傅司寒為了幫其他的女人,說是對方的男朋友。

她走進了死衚衕裡麵,就是走不出來。

季梟特意要了一些酒精度數小的酒,不過看著安染一杯接著一杯的喝,他眉頭蹙的很緊。

看著安染這幅受傷的模樣,他的心很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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