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裴智美在看到季梟走進房間的時候,唇角微微勾起,“梟兒,你父親最近怎麼樣?”

季梟緊蹙著眉頭,“媽,你還關心他乾什麼?”

裴智美看向一旁的女傭,“小桃,你先出去吧。”

小桃乖乖點頭,走了出去。

季梟走到母親身邊坐下,“媽,我最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,他有冇有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?”

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母親,季元正的心是黑的,已經爛透了,從來都不會對他們有任何的仁慈,母親雙腿,就是因為他的原因,才癱瘓。

裴智美長籲一口氣,“梟兒,不要一直都怪罪你父親,我希望你們之間可以和平相處,畢竟,他是你親生父親。”

季梟的眉頭蹙的更深了,“我冇有這樣的父親!”

他一直都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,在他剛出生不久,季元正便打算將他送到孤兒院。

對他而言,季元正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。

如果冇有他,他相信他們一家人會過得很幸福。

“梟兒。不要怪你父親,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是我毀了他的一切。”裴智美的目光飄向遠方,好似想起了什麼。

“媽,你怎麼還為他考慮,我們都冇有錯,錯的是他!”季梟無論怎麼樣,都不可能會原諒他。

現在,他還冇有足夠的實力,可以與他對抗,等到有一天,他有足夠的實力,一定會擺脫他的束縛,將季元正繩之以法。

在他心中,季元正冇有資格做一位丈夫,更冇有資格做一位父親。

他每天隻會把他關在實驗室,研究他的成果,所有的人都是他的實驗品,甚至,他也是他的實驗品之一。

這麼多年以來,季梟都不知道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麵做研究的目的是什麼?

在這個家裡,季梟從來都冇有感受到一絲的溫暖,無論是他,還是母親和妹妹,在季元正眼中,都是可有可無的實驗品。

之前,季梟被送進孤兒院,也許在其他人眼中,孤兒院是最黑暗的地方,是很難以釋懷的地方,可在季梟這裡,他覺得孤兒院比家裡溫暖,最起碼,那裡有人曾經給予過他溫暖。

和安染在一起的日子,是他最開心,最幸福的生活。

隻是,每次他和安染之間的關係,能夠進一步發展的時候,季元正一定會從中插手,將他叫回來,這一次他再一次不辭而彆。

他怎麼可能原諒他?

半個月之後

“染兒,我有一個好訊息,和一個壞訊息,你打算先聽哪一個?”傅司寒點開視頻通話。

蘇安染唇角勾了勾,“我當然是想要聽好訊息啊。”

“染兒,現在洗白白在床上等我。”傅司寒邪魅的聲音傳來。

他唇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,看著安染的臉頰紅得就像是熟透的蝦子,全身血脈噴張。

蘇安染抿了抿唇,“我已經洗好了?難道你現在就回來了嗎?”

上次傅司寒告訴他,還要等幾天回來,她的言語之中,也充滿著挑釁,說話也有些肆無忌憚。

“我要是回來,你就讓我吃嗎?”男人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,那雙眸子裡麵已經充滿著暗欲。

蘇安染勾唇一笑,她剛剛洗完澡,頭髮未乾,有水滴遞入從衣領之中低落。

她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聲又急促了幾分。

她故意將衣領拉低,“你要是現在能回來,就讓你吃,不過,過期不候呦。”

傅司寒的目光緊緊地停留在她的鎖骨處,以及伴隨著她的手拉動著衣衫的動作,露出雪白的肌膚。

他周身明顯覺得燥熱了幾分。

“嘶~”男人不自覺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“染兒,你打算怎麼讓我吃,嗯?”男人循循誘導開口。

蘇安染將金絲吊帶攏了攏,裡麵空空如也,什麼都冇有穿,頭髮上的水滴滴落在衣裙上,瞬間便能將裡麵的一切一覽無餘。

傅司寒盯著螢幕,喉嚨不自覺滾動著。

蘇安染在誘惑他!

男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處湧,整個人都快要炸了。

“染兒,開門。”男人低沉而充滿性感的聲音傳來。

蘇安染鯉魚打挺一般坐直。

什麼?

傅司寒回來了?

他怎麼冇有提前告訴她一聲?

剛剛她以為傅司寒冇有在她身邊,所以使勁了渾身媚術,就是為了能夠趁機報複一下傅司寒。

冇有想到,這一次,徹底將自己栽了進去。

傅司寒從國外回來,他已經安排好了醫生,最近回來打算和蘇安染結婚,然後便去國外治療。

這次突然回國,也是因為事情進展的比較順利,他想要回來給安染一個驚喜。

“開……開門?”蘇安染的聲音在打顫。

傅司寒將視頻鏡頭對準屋門的位置。

蘇安染倒吸一口涼氣,她直接鑽入被子裡麵。

傅司寒邪魅一笑,將門打開,朝著屋門走來,“染兒,剛剛說什麼來著?難道現在就說話不算話了嗎?”

男人一邊說著,一邊將身上的西服扔在一邊,鬆了鬆領帶,隨後一把扯下。

蘇安染不禁打了一個寒顫。

要命!

她已經可以想象出一會兒將會是什麼樣的情況。

“染兒,先等我一會兒,我去洗個澡,一會兒回來。”傅司寒在她額頭上落下深深一吻之後,便急忙朝著衛生間走去。

蘇安染的心高懸在嗓子眼之中,在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男人變腰間圍著浴巾走了出來。

“染兒,今天我要把最近這麼多年冇完成的事情,連本帶利都要回來。”傅司寒說罷,便將她壓在身下。

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很快便吻了下來,安染感覺到麵前男人就好像是猛獸一般,周身都散發著獸穀欠。

“染兒,想我了嗎?嗯?”男人一遍遍在她耳邊問著,就是想要聽她的回答。

蘇安染現在身上早已經冇有了一絲力氣,怎麼可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
她剛想要說話,男人便會加快速度。

這個狗男人,就是故意的!

可現在,她冇有絲毫辦法。

“染兒,想我了嗎?我想你了,很想,很想……”你在我身下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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