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傅司寒一本正經的看著蘇安染。

“安染,你就忍心看著我受折磨嗎?”看到蘇安染的那一眼,傅司寒的思念就像是潮水一般湧上來。

有多少個黑夜,他是靠著酒精的麻醉才能睡下。

躺在那張沾滿蘇安染氣息的大床上,有好多次傅司寒都感到蘇安染就在他的身邊。

可是每當夜半醒來的時候,傅司寒都無法再進入睡眠。

他有很多次想要撥通蘇安染的電話,甚至想要跑到D國去找她,可是,他知道蘇安染一定在忙著她的事情。

傅司寒每次都強撐著他對蘇安染的思念,希望這一天儘快的來臨。

他在彆人的麵前故意偽裝成這個樣子,甚至隨意找了一個名義上的“女朋友”,其實這也就是走走過場而已。

就是為了偽裝成蘇安染已經去世的訊息,讓對她有害的人不會懷疑。

傅司寒為了蘇安染可謂是用心良苦了。

“你現在不是有女朋友嗎?怎麼不叫你女朋友過來幫忙?”蘇安染嘟著紅唇,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,當看到傅司寒這個樣子的時候,她的內心也是流淌過一股酸味。

蘇安染幻想過無數次與傅司寒再次見麵的場景,那個時候傅司寒一定會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,站在路的儘頭迎接他回家。

可是當蘇安染剛回國就聽到關於傅司寒的各種桃色新聞的時候,她的整顆心就像是被撕成兩半一樣。

蘇安染冇有想到傅司寒竟然頹廢成這個樣子,真是讓她失望!

就算蘇安染心中知道傅司寒不會背叛他,可是當她走進門,看到那些鶯歌燕舞環繞在傅司寒身邊的時候,她恨不得將眼前那些女人全部撕碎。

“安染,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嗎?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思念。”此時傅司寒的雙手不自覺收緊幾分,那雙充滿暗欲的眸子,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
“彆碰我!”蘇安染趁傅司寒不注意,直接把他摔倒在地。

蘇安染在D國的這一年內,也學會了一些防身之術。

傅司寒有些低估了蘇安染,冇有想到之前在他羽翼之下的就像是小鳥一般的蘇安染,此時就像是一隻翱翔於天際的雄鷹。

僅僅是一年的變化,蘇安染不光是外表上有著明顯的妝容變化,就連手上功夫也有了不少的變化。

他不禁有些心疼,蘇安染這一年內到底遭遇了多少的辛苦。

他其實一直都不想蘇安染變得成熟獨立,因為他知道成熟需要的代價是什麼。

他傅司寒有能力能夠一輩子護蘇安染安危,他有足夠的羽翼可以為她遮風擋雨。

可是冇有想到這一天終究還是來臨了,此時的蘇安染無論是氣場上還是妝容上,都具備一定的王者風範。

此時的蘇安染更加的彰顯出女人的魅力,彷彿比之前更加的吸引人。

蘇安染看著地上的傅司寒,嘴角微微的勾起,這下她心中的怨氣少了不少。

蘇安染知道他的輕重,所以隻是給傅司寒一個小小的教訓。

讓他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找女人!

蘇安染撿起桌子上那個麵具,戴上之後推開門離開。

傅司寒怎麼能夠捨得讓蘇安染就這樣離開,他趕緊撿起地上的腰帶,快速地收拾一番就去追尋蘇安染的腳步。

蘇安染消失在人群中,他也能一眼就看出蘇安染的蹤影。

蘇安染帶著麵具,周圍男人的目光也是紛紛的投向她的身上。

好像她的身上就有那樣的一種魔力,讓所有的男人如癡如醉。

蘇安染上了剛剛開過來的那輛賓利車,冇有想到就在此時傅司寒追趕上來。

“安染,我們順路,你就載我一程吧!”傅司寒開口。

這個男人真是不要臉到家,還不知道他去哪,怎麼就順路了?

反正不管蘇安染去哪裡,傅司寒絕對會尾隨其後。

他這一年來都是他一個人睡,這次他的安染回來了,他又怎麼會獨守空房?

“傅大總裁,你不怕明早的頭條又是你,說傅大總裁上了某位陌生女子的車,最後共度良辰?”

此時蘇安染已經一腳踩著油門。

“安染,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你共度良辰了。”

傅司寒一臉深情款款的望著蘇安染,冇有想到他終於把蘇安染給等回來了,這期間的辛苦隻有他知道。

他再也不會放開蘇安染的雙手,要拉著她一起到白頭!

蘇安染看了傅司寒一眼,竟是直接把油門踩到底,一鬆油門車疾馳而行。

“安染,冇有想到你的車技也提高的這樣快啊!”

傅司寒趕緊把安全帶繫好,難不成安染要謀殺親夫不成?

車子很快駛到一動彆墅門前,這也是蘇安染的第一個擁有名字的房子。

蘇安染錄入指紋,然後輸入密碼,走了進來,傅司寒也尾隨著走了進來。

房子內的擺設都是按照蘇安染的喜愛。

“安染,我們這個新家看上去不錯,一會兒我讓陸川把我的行李搬過來,這裡的環境挺不錯。”傅司寒嘖嘖稱讚。

“果汁還是紅酒?”蘇安染問道。

“安染,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,寶寶我想你了。”傅司寒直接從背後緊緊的擁抱住蘇安染。

“安染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
蘇安染還來不及多說什麼,傅司寒的薄唇已經附上蘇安染的紅唇,他是那樣的小心翼翼,認真的描繪著。

自己暫時忘記相思。

這一年對蘇安染來說,如同脫胎換骨一般,她就是為了能夠儘早的見到傅司寒,纔在寂靜的夜晚一針針的打下興奮劑,徹夜無眠的工作。

“你們在乾什麼?”白慕帆的聲音突然闖了進來。

此時蘇安染已經衣衫半褪,傅司寒趕緊脫下他的衣服把蘇安染包裹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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