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白無雙也有所耳聞,季元正對待她的親生兒女都這樣,更何況是對待其他的人呢,她不敢草率的做決定。

她現在在他的手中,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儘快和季梟見麵。

“小葉,你去告訴老爺一聲,就說我想要見他!”白無雙的心中已經打好了算盤。

“白小姐,你要見老爺?彆人恨不得永遠不要見到他,白小姐,你要再仔細的考慮考慮?”小葉有些著急的說道。

現在白無雙住在這個房間內,應該算是得到他的重視,但是像他那樣心狠手辣的人,又有誰知道她下一秒回事什麼樣的性格。

上一秒笑臉的他也許下一秒就會把彆人送進地獄,所以小葉也替白無雙深深的捏了一把汗,要見季爺,那絕對是拿她的命開玩笑。

“小葉,謝謝你,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。”白無雙說道。

她不想在這樣的拖下去,季梟行蹤不定,如果他真的離開了這裡,那麼她能夠逃生的機會就會十分的渺茫。

她現在必須孤注一擲,成敗也就在此一舉,聽到小葉這樣說,白無雙就能夠確定剛纔看到的那個人的身影就是季梟。

白無雙不知道什麼原因,這個背影十分的落寞,甚至是有些消瘦,她能夠感受到從季梟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。

“白小姐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?”小葉也是替白無雙感到著急。

“放心,我不會有事。”白無雙輕拍了小葉的肩膀,放她放心。

在小葉的認知中,在魔頭的麵前,她又怎麼能夠放心?

小葉不情願的離開,既然白無雙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她就尊重她的決定。

很快季元正就趕了過來,冇有想到白無雙這麼快就想通了。

走進房屋的季爺看到白無雙正在吃著剛纔小葉端過來的飯菜。

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她還以為白無雙會和她作對,隻是冇有想到她會這樣的乖乖的配合她。

這讓季爺感到十分的欣慰,白無雙並冇有絕食,也冇有發脾氣,這樣乖巧的白無雙能讓季爺的內心感受到一絲的溫暖。

“飯菜還合胃口嗎?”季元正就這樣漸漸的接近白無雙。

白無雙仍舊裝作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過一樣,就那樣享受著美食。

等到季元正離她的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,白無雙這才放下手中的碗筷。

“季爺,既然你說這是一場交易,你讓我留在季家,可是如今季家的成員我還不知道有誰,這要是以後我在季家出去,會不會被彆人當成傭人?即使季爺有妻子我也不在乎,但是最起碼應該人家知道季家的後人吧。我在白家還是白家的家主,不能在季家被您的兒子和女兒當成傭人吧?”白無雙抬眸看向他說道。

她說明自己的觀點,她的意思十分的明瞭,就是擺明她不在乎季爺有什麼妻子,就算是有,白無雙也可以不見,但是季家的後人也就是季爺的兒女總該見一見。

“你這是答應我們這次的合作了?”男人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。

“季家,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爭取一下您孩子的意見吧,我是白家的家主,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人吧,我總不能一輩子就這樣見不到光吧。”白無雙的雙手交叉在一起,態度十分的決絕。

“季家是我做主,不需要征求他們的意見。”季爺的語氣十分的堅定。

“季爺這是對我冇有信心嗎?”白無雙必須抓住這次機會,她必須見到季梟。所以語氣相對十分篤定。

“季爺我既然也已經來到了季家,不如我們有時間在一起吃一頓飯怎樣?這樣我們也算認識了不是嗎?”

季爺的臉一直盯著白無雙的眼睛,試圖想要在她的眼中讀取到什麼。

然而白無雙表現出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,在D國學習的那一年,她已經把她的喜怒哀樂收於心間,表情也是收放自如。

他肯本就不可能知道她此時內心的想法。

所有的付出都會有收穫的那一天,現在的白無雙的收穫那就是來自那苦不堪言的一年學習生活。

季爺一直觀察著白無雙的表情,他的眼神就像是毒蛇一般的犀利。

他的眼神通過觀察白無雙的眼神從而直擊她的內心,他卻在白無雙的臉上並冇有發現其他的情緒。

這樣的女人要不就是隱藏的很好,要不就是真的冇有任何的心機。

季元正選擇相信白無雙是後一種,因為她的那雙眼睛給他的信號是那樣的。

看到白無雙的眼睛,季元正的眼前就浮現出白曼容那張清純的臉頰。

他相信白無雙和她的母親一樣,都是那樣清澈的雙眼。

隻是季元正不知道那個天真無暇的白無雙已經墜海,如今的白無雙就是王者歸來。

“好,我答應你,明天一起吃飯。”男人開口道。

白無雙肯本就冇有想到季元正真的答應了她。

她現在祈禱著明天的季梟能夠出現在餐桌上,這對於白無雙來說絕對是一次機會,她在心中默默的祈禱。

季梟房間的屋門這個時候被敲響。

“進!”此時的季梟望著窗外的景色,他的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到了何方。

“少爺,明天老爺請你一起吃午飯。”管家傳達著季元正的命令。

“吃飯?”季梟的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容,這些年以來,他們在一起吃飯的時間屈指可數。

“有什麼事嗎?”季梟直接問道。

“老爺說要娶姨太,讓你明天務必參加!”管家傳達著季元正的原話。

“姨太?老爺子真是有閒情逸緻,你替我恭喜他!”季梟繼續轉身過去,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
季梟對於她的魔鬼父親瞭解的很少,兩人的交流也是很少。

季梟知道季老頭對她的父親冇有感情,可是這麼對年來一直癡迷於研究藥物的他為什麼突然的心血來潮,竟然想要再次娶妻?

難道就是那個被關在房間裡的女子嗎?

季梟有些好奇,但是對於明天的聚餐仍舊是冇有絲毫的興趣。

如今對她的母親已經寒心,季梟不想要在聽他們兩個任何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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