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「血多嗎?」「額,不多,也不少。」「疼嗎?」「有點。」「家裡有人嗎?」「我爸上夜班,我和我媽在家。」...

「血多嗎?」

「額,不多,也不少。」

「疼嗎?」

「有點。」

「家裡有人嗎?」

「我爸上夜班,我和我媽在家。」

「嗯,等下我過去看看。」

等等,什麼?上門看屁股?

我立刻心慌,「不用了,哥,明天我去醫院吧,一早就去。」

「也行,明天上午八點準時到醫院找我。」

通話結束,我的臉垮了下來,蒼天啊,大地啊,我冇說去醫院找你看啊!換個醫生不行嗎?!

第二天,我是一個人去醫院的。

我媽去上班了,施若若如今在她舅開的公司做實習生,誰也不肯為我請假,而且說辭都是一致的——「你三歲小孩呀?又不是不認識我哥(若若哥),看下屁眼而已,矯情。」

我要瘋了,是看屁眼那麼簡單嗎?!

哎,反正在施鳳陽的診室,我又乖乖聽話,趴好,脫褲子了。

雖說脫了無數次褲子,也早就被看了,但是畢竟中間隔了二十多天……我的臉又變成了難看的豬肝色。

顧鳳陽幫我上了藥,很涼,我菊花一緊。

檢查完趕緊提了褲子,我的臉紅到脖子,滾燙滾燙的。

好在他冇有看我,坐在辦公桌前寫著什麼。

「便秘是不是很嚴重?」

我點了點頭,「有點嚴重。」

「多久一次?」

「三四天吧……最長一次七天。」

他抬頭看我一眼。

媽呀,又是那種眼神,眸子漆黑深不可測,泛著幽幽的光,彷彿直擊靈魂。

我頭皮一麻,結結巴巴道:「有、有問題嗎?」

他難得地笑了一聲,挑了下眉,「年紀輕輕,這麼不愛惜身體。」

我下意識地解釋:「冇有不愛惜,我從小就便秘,老毛病了。」

「燒烤、麻辣燙、火鍋、水煮魚,這不都是你和施若若經常在朋友圈曬的嗎,養出來的老毛病?嗯?」

他這一聲漫不經心的「嗯?」莫名地讓人心裡發毛,我立刻出賣了施若若,「都是她喜歡吃,非要我陪她去。」

施鳳陽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
我不敢說話了,索性是上過藥了,打算灰溜溜地離開。

結果施鳳陽在這個時候接了個電話,還斜睨了我一眼,「嗯,她在這兒,知道了,掛了。」

我猜測是施若若,果不其然,他對我道:「若若讓你等她,她待會過來。」

「啊,在哪兒等?」-